明湖景绘(优秀奖)
祝君
“被誉为‘贵州最美大学’的六盘水师范学院,必不可缺的便是‘灵魂’明湖”。渺渺一早便来到师院,她给自己制定了一天三幅画的任务,“去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景色吧。”她想向前寻找一处清静的空地,启发自己的灵感
渺渺走进两旁都是灌丛和树木的小径,张望着周边的景色,“哇──”她悄声地喊,那些树木和灌丛基本上呈对称式,给人一种“宏伟”的感觉,忽然停滞般地看向静静待在湖面上的那群候鸟,缓过神来后,她赶紧找了最近的一处空地,想要将这平静的看点记录下来。
她拿出随身带着的折叠椅和速写本,将颜料和画笔摆在旁边,师院的明湖,总是多风的,一阵风掠过树叶,“呼─”的微风卷起了一层浅浅的波浪,这时湖面上的候鸟虽被微风惊动,却还静静的游在水中,一旁的白鹭被惊起,翅膀扫过水面溅起了轻微的涟漪,拨起了她早已迷失已久的灵感源泉。她静静地看着候鸟在湖水中游动的轨迹和产生的波澜,直到一只白鹭从湖水中“跳起”的时候,它与候鸟形成对比,它“跳起”的姿态深深刻进渺渺的记忆中,她拿起在手中停留已久的画笔,迅速在速写本上划出候鸟与白鹭的对比,将自己脑中的记忆用颜色来描绘,最终形成了一副平静的候鸟与“跳起”的白鹭在翠绿的明湖中呈现的两种不同姿态──《风拂明湖,一静一翔》。
这处的绘画灵感素材完成后,渺渺打算前往另一处明湖景点──泮水观澜,即明湖核心区。
泮水观澜隔得不远,渺渺收起之前摆弄起来的物品,“这样边画边收东西,实在有点麻烦啊……”渺渺有些疲累地说,忽然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,“需要帮忙吗?”带有一些疑惑地问,她转过身才发现,这个人是她曾经的同桌张明晓,她原本带了些疲劳的脸瞬间舒展开了,“当然需要了,我亲爱的同桌。”难掩开心地说,原本就有些内向的张明晓开始有些脸红地轻轻说“好”,然后他便一直陪同渺渺到最后。
张明晓帮渺渺把物品全部搬到泮水观澜附近的一处空地,他经常在学校里和渺渺互帮互助,也常常给渺渺当助手,所以他已经习惯了将他随身带着的便携写生架拿给渺渺用,然后她将大的速写纸固定在写生架上,坐在椅子上开始准备观察泮水观澜独特之处,而他就静静地拿着小椅子坐在她的旁边,默契地为她提供想要的物品。
“泮水观澜的湖心塔是明湖中的标志性高塔,周边还有瀑布和亲水平台”渺渺滑动着手机屏幕,看见上面说他的意境是“‘林木蒹葭溢书香,泮水有塔立中央’,师生读书、观景、吟诗的胜地”。她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可画的内容,打算再等一等看看会不会有特殊情景,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她微远地看见有一位身穿毕业学士服的女孩子往亲水平台的地方去,身旁还有一位男生陪着,猜想他们大概率是情侣,渺渺打算将他们绘进自己的画里,她仔细地观察他们的外貌和表情,那位女孩子长得白净清秀,披着长发,戴着改良过的带着缠花的学士帽,学士服里面穿的是一件浅色系的明制汉服,外面加了一件浅紫色的刺绣云肩,显得她格外具有中国式的那种美,她站在亲水平台靠近湖水处,扶着裙子蹲下去,一只手扶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水中的游鸟,湖水中映出塔的倒影,而男生则站在旁边低着头,带着些宠溺的笑望着他。渺渺换个角度,发现湖心塔正好可以衬托出“观景”,她将这幅景色迅速印进自己的脑子里,即刻拿起张明晓早已准备好的画笔在速写纸上描绘出来,将那一对情侣和湖心塔仔细刻画,在蓝天的映衬下,“你在看景而我在看你”的感觉更加突出,形成了一幅《湖心塔与你》,画完了渺渺感到一阵舒畅,和张明晓一起坐在原地歇了一会儿。
傍晚,微风袭来,“我想去彩虹桥看看了……”渺渺淡淡地说,张明晓听见后帮渺渺收拾了一下物品,她带着自己的想法和张明晓一同踏入了前去彩虹桥的路途中。
“彩虹桥,也称舞彩钢桥,全长约1.13公里,横跨湖面,护栏色彩渐变,是明湖的标志性打卡点,适合散步和拍照”,渺渺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。渺渺站在彩虹桥上看着眼前的景色,张晓明则在一边搭起了写生架,当他准备好一切站起来后,“我的天──”他惊叹道,眼前的一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,傍晚时分的彩虹桥在这一刻,与晚霞相接,显得无边无际。渺渺看了一会儿后,回到椅子上,静静感受着傍晚时分的微风带给她的感觉,微风拂过桥下的湖水,荡起了一层浅浅的波浪和涟漪,同时也将之前的速写本吹的底部摇动,露出了里面那幅未完成的蓝色海岸线的画,微风带来的水汽将里面的颜料晕染了一些,但并没有毁掉,反而增添了另一番滋味;周边芦苇花和树叶也被风拿了一些放在湖面,她看着在彩虹桥上行走着的人们,默默地记在了自己的心里和手中。她拿起画笔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彩虹桥结合起来,画出了晚霞人们在彩虹桥上欢乐的情景,以及微风与芦苇花、树叶戏耍的一幅乐景,她有些烦恼地对自己问道“最后这幅画该取什么名字呢?”张明晓听见后和她说,“要不就叫晚霞漫过彩虹桥吧。”渺渺摸着自己的下巴,“我觉得非常好!最后一幅画就叫《晚霞漫过彩虹桥》。”
画完之后已经晚上了,经过一天的疲累,“一万五千多步……”渺渺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步数记录,在张明晓的帮助下已经比自己做所有事轻松多了,完成一天三幅画的任务后,她打算请张明晓去吃个饭,张明晓欣然同意了,因为他曾偷偷说“好像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没有那么内向……”,他们吃完饭聊了会儿天后,就各自回家了……
【作者简介】祝君,女,文学与新闻学院汉语言文学2025级学生。
化鹤一梦,漫览师院(优秀奖)
杜花
冬天一到,天就黑得格外早,才七点过一刻,老天爷就已经背过脸去了,到处都是暗沉沉的一片。只有家中灶膛上冒出的些许火光,零星地照亮着这斑驳的夜色。
假期已经过半,按理说我早就应该进入梦乡了。但最近我却时常在半夜惊醒,怎么睡也睡不着。于是我尝试了各种方法,可不管是数羊也好,数星星也罢,都无济于事。索性也就不再勉强,只在漫漫长夜中边倚着炉火,边听着家人们在旁闲谈说笑。温暖的火光从炉缝中透过,轻抚我的脸颊。不知不觉中,我坠入了梦乡。
梦中,一抹灵动的身影总在眼前晃动,不断地引诱着我,我拼尽全力向它奔去,想抓住它,一睹真容。可它却始终灵巧躲闪,若即若离,颇有几分“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”之意。
“抓到你了!”我眸光一闪,喜意瞬间漫上心头。可还没等我凑近触碰,一道刺眼的白光猛然袭来,我慌忙闭眼。等再睁开时,方才的身影早就不见了。
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古树直插云霄,宽阔的湖面上跳跃的几只锦鲤和四下里萦绕着细碎的嘶嘶声。恍惚间,我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远古森林。正慌乱无措、想要低头祈祷时,却猛然发现,自己的双手已经变成了覆满雪白绒毛的爪子。我慌忙跑到湖边,伸出脖子一看,却让我心头一惊:一只白鹤,圆滚滚的,正瞪圆了眼睛看我。
霎时,落寞与恐惧齐齐涌上心头。人世间的烟火,仿佛瞬间与我隔离开来。在这一刻,我拼命在想我究竟是谁。求生的本能让我忍不住发出求救声,可老天爷却好像在和我开玩笑,这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人的声音。我苦思良久,发现无计可施,只能告诉自己:既来之,则安之。
我缓缓扇动羽翼,在风中慢慢盘旋。静下心来环顾四周,才骤然看清:这片青山湖水之间,正是我日日生活、朝夕相伴的六盘水师范学院。
从前作为其中的一员,每天都是行色匆匆的,我从来没有静下过心来好好打量过这座校园。在我的印象中,博学楼前的这片湖水清冷萧瑟,秋冬时节枝叶零落,平淡寻常。可化作飞鸟盘旋上空,我才看见藏在校园里的万般风光。错落的花枝点缀山野,细碎的繁花也为整片山水悄悄画上点睛一笔。
我挥动翅膀飞了起来,盘旋一周停在了看起来非常结实的树枝上。当我往远处一望,眼前的景色对比开头的神秘,取而代之的是无处不在的温柔。绿意盎然的湖面澄澈而又温润,成群结队的鸭子在水中四处嬉戏游荡,恰恰应了那句“竹外桃花三两枝,春江水暖鸭先知”的诗句。鸭鸣声里,湖边盛放的白蔷薇随风摇曳,满天的花瓣悠悠飘落水中,显得自在又温柔。
许是美丽的风景连天公都不忍破坏,连阳光都是从天空中温柔地洒下。这样的日子里,微风和煦,阳光融融。白蔷薇环绕的湖畔,早就坐满了垂钓的人,定睛一看,白发老翁居多,他们好像在和湖中的鱼比谁更有耐心似的,一动也不动。当然也不乏有人静坐树荫,有人临水而立,人人都屏息凝神,静候鱼竿微动,喜获大鱼。水底的鱼儿自在游弋,整片天地安静而松弛。我停落枝头,忽见满树盛放的紫色繁花,恍然间竟梦回课本里的《紫藤萝瀑布》,原来是校门口的老树又开花了啊!
傍晚,落日余晖漫过湖面,水光摇曳,暮色温柔。我忽然就读懂了范仲淹笔下“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”的万般诗情——山水风月,真是真切动人啊。
次日,我一早就乘风掠过教学楼的檐角,才恍然发觉校园的辽阔舒展。无论是饱经风霜的博学楼,还是崭新屹立的勤学楼。林立的楼宇错落排布,在山野绿意中无意添上一抹书香气韵。
眼眸微转,银杏广场上,深浅错落的银杏黄叶铺满了地面。来往游客忍不住驻足观赏,他们手指一动,就保留了最美的风景,连我这只略微肥美的大白鹤,也升级成了他们的新宠。总有人找我摄影勒,不过当他们把手机对准我时,我就故意歪歪脑袋,惹得底下笑声一片。原来当只肥鹤,也有当明星的烦恼啊!这一刻,我突然就理解陶渊明了,毕竟“山气日夕佳,飞鸟相与还”的景色可不是哪都能见到。山水人文相融,步步皆是风景啊!
站在博学楼的顶角,微凉的晚风漫过肩头,心底忽然生出“高处不胜寒”的怅然。我从小就是一个恐高的人,胆小又怕事,许多事都不敢尝试。可是这一刻我悟了:“白鹤能飞越千山,并非从不害怕,而是懂得借风而起。人生行路,勇敢奔赴,便是借了那股风”。
当东方红洒满大地,我又踏上了新的征程。
我挥舞着略显圆润的翅膀,穿梭在前往龙山校区的林子里。这片林子平日显得幽深静谧,可一旦阳光洒落下来,又显得通透无比。曲折蜿蜒的台阶错落其中,路上两侧撒满了驱蛇的药粉,以保证学生的平安出行,细微之处彰显的却是学校对孩子的全权爱护之心。正所谓细微之处见人品,我们学校这一点真没的说。
我飞啊飞啊,奋力往半山腰那座古亭飞去,想在那里歇歇脚。终于历经了“九九八十一难”了。其实那座亭子的来历我是不太清楚,只是听说建校之初就有了,后来又重修过几次。但模样始终古朴,飞檐翘角,青瓦朱柱,柱子上漆皮剥落,露出底下木头的纹路。就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钓的就是我这种愿者上钩的“小鸟”。从它绝佳的位置——恰好在半山腰视野最开阔处——以及周遭缱绻的美景。进校那天起我就知道:这是个好地方。
忆往昔,我经常来这里,邀上三五好友,带几包零食,往亭子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我们对坐闲话,谈天说地,从课堂上的趣事聊到未来的梦想,从某位老师的口头禅聊到食堂哪道菜最好吃。偶尔也有人带一把吉他,生涩地弹几句,大家就都笑着起哄。真是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。”——虽然没有酒,可青春本身,就已经足够醉人了。
树梢的花瓣飘落鼻尖,我轻呼一声,它便随风飘去。我顺着山路一路追着它,追着追着,才发现这是下山最长的一条路。
狭窄的山路漫漫,浸透着岁月的古味,使人生出一种“古道西风瘦马”的苍凉。走的时候总是觉得它很长,长得像人的一生。可走完之后,又觉得它太过短暂。以前,每当我上课快要迟到,便会提起书包抄这条近路。人多时还好,人少时总不免有些害怕。可人这一辈子又能与谁始终同行呢
这条路在我的印象中,平淡无奇。可是,当我以白鹤的视角望去,才发现狭窄的道路两旁,被高大的树影绵延缠绕。枯枝败叶之间,欣欣然冒出几朵生机勃勃的小黄花。树叶的声响从不远处的竹林传来,数不胜数的竹笋散布其间,偶尔间也会有小蛇从中游过,一片生机勃勃之态。不过,我总觉得,如果没有阳光照射,这条路便仿佛幽寂的秘境,透着几分清冷静谧,令人心生怯意。但是有了阳光的话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着实令人惊叹!
天空中传来阵阵鸟鸣,我心头忽生一阵渴望,随即发出清鸣应和。那群鸟儿像是空中的“红绿灯”般,迟疑片刻便向我飞来。我慌忙加入它们,我们在茂密的树林中高歌,在错落的教室上嬉闹,我们还在神似西游记的“蛇精”——水管上蹦蹦跳跳。我们飞啊飞啊,就飞到了湖面的另一边。在这里,许多鸟儿戏水歌唱,当然也有行人在岸边眼含笑意地眺望远方。这一刻,大自然与人和谐共处的画面在我心中定格。
可鸟儿是不会在一处久留的,它们掠过湖面,就向远方飞去,翅膀掀起的风带着自由的气息,或许在某一刻我也会远去,人的一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呢。飞过,就不要回头了。
起风了,漫天的花瓣与金黄的暮光交织着,天地间像酿着一壶金色的酒。我正要醉了,忽然,远处密林深处似乎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呼唤——像是妈妈在唤我的小名。我下意识追寻飞去,身后所有的湖光、草木、楼宇、山野,就像水墨被晕开一般,缓缓淡去,直至消散。
再次睁开眼,是炉火,是耳边长辈们的闲谈声清晰入耳,是父亲的大烟斗磕在炉边的轻响。我忍不住动了动手指,是人特有的温热而灵活的十根手指,原来是梦啊。可梦中漂泊的白鹤,似幻非幻的景色,让我忍不住产生了一种思念,原来思念也会有声音。
【作者简介】杜花,女,文学与新闻学院汉语言文学2024级(2)班学生。
明湖那些事(优秀奖)
罗雪
2024年的夏天,我第一次来到这个被誉为“中国凉都”的地方,也许是慕名而来避暑的人太多了,我们的车在马路上如同蜗牛般前进,顿感烦躁,按下车窗透透气,不曾想竟窥探到了明湖的全貌。
湖蓝的天色沉入湖水中,倒映的教学楼也浸染了满身幽蓝。不时有几只鸟儿盘旋在空中,展示清脆的歌喉。微风习习,吻过我的脸颊,此刻,才真正理解了那句“‘吹面不寒杨柳风’不错的,像母亲的手抚摸着我。”心底那点焦躁也随风而去,留下的是对湖的惊叹和好奇。
怀揣着对湖的无尽期待和憧憬,第二天就和它见了面,湖的周围有好几片芦苇荡,黄昏下,湖已经染上了金黄的头发,一点点风扬过,波光粼粼,湖水就这样荡啊荡,荡进我的心;芦花也随风而舞,摇头晃脑的,也许是在迎接将和它朝夕相伴四年的伙伴吧!
明湖前边是博学楼,有时会想:“博”会不会是明湖博大的胸襟呢?明湖学子不仅仅需要博学多识,也要博大胸怀,如同明湖一般,静静守候,广纳百川。升旗台立于两者之间——背靠明湖,学其包容;面朝书窗,求其精进;抬头仰望,旗帜之上,是校园,是家国,是青年的满怀抱负。
军训结束后的一天,班级组织去校史馆参观,晴空万里,太阳公公追着给我们温暖,毫不吝啬地洒下光和热,给我们的小脸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红晕。“哗啦哗啦”,清脆的响声传来,心灵都被这声音净化了,一阵风扇来,不单单扫走了面上的红晕,还扇走了心底的燥热,瞬间神清气爽。顺着小径往前,一座宛如飘带般的彩虹桥轻盈地架在水面上,悠悠地铺展在视野里。如起舞的飘带运动员一般,彩虹桥连绵起伏,婀娜多姿,让人生出一种在上面起舞的冲动。几个小孩拿着小水枪,抱着小水桶和网子,在周围蹦蹦跳跳的;旁边稀稀疏疏地坐着好几个钓鱼的“老先生”,戴着大草帽,看着孩子们玩耍,好不快活!
古时的人们沿水而居,我则单纯以为是因为取水方便,现在想来,还有冬暖夏凉的考量在里面吧!与明湖相伴的这一年多,我深有此体会,夏天的风经过湖面,拂过我的面庞,是清爽的,吹走夏日的炙热,冬天的风席卷而来,竟能感受到一丝丝温暖。听说,以前的明湖还不是湖,是天然的湿地,农户们为了生存把湿地变成了池塘养鱼,周围是居民楼,人们沿着明湖而居,天然的湿地并没有受到人们的爱护,被严重破坏。后来配合生态项目的改造,居民们搬迁到新地方,这片退化的土地摇身一变,成了如今人们口中人人赞颂的明湖。师院的学子们受到明湖的庇佑,享受到冬暖夏凉的福利,还提供了一个闲暇之余的好去处。
师院学子何其有幸,有明湖常伴左右。常常能看到有人在旁边坐着背书,湖面平静,心底也静,效率自然也高了;有时也有女孩子和明湖合影,明湖拥抱着拍照的女孩子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包容,好似母亲会永远包容孩子一般;偶尔也能看到摄影爱好者架着“大炮”,致力于捕捉明湖刹那间的美……
我渴望把明湖装进我的相册,让我得以久久欣赏,也想逢人就“炫耀”明湖。也许是技术不到家,也许是贪心,总是留不下明湖完整的样子。既想留下它平静的湖面的模样,又希望看到它波光潋滟的样子;既想欣赏它夏日的清爽,又想窥探它冬日的温暖;既想拥抱它晨曦的朦胧,又想沉醉它黄昏的绚烂……数也数不清。在明湖散步的那天,突然灵光乍现,把它装进我的记忆就好了,我在此刻欣赏过它的美,这就足够了,它瞬息万变,我为何一定要此刻到永恒呢?它是鲜活的,照片里的它是片刻的,是静止的,是它的一部分,都不是完整的它,完整的它永远活在我的心中。或许在某天,看到某一片湖,我会忆起明湖,会再一次惊叹于它的美,我想这就足够了。
再次漫步明湖之畔,胸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。自然曾赋予这片湿地以灵秀的使命,它却一度伤痕累累。所幸,兜转轮回之后,它终归恢复了最初、最动人的模样。但这岂是人力所能独揽之功?我更愿相信,是明湖自身那股不屈的自愈力,那份默然坚守、向光而生的决心,让它在岁月中完成了自我救赎。
【作者简介】罗雪,女,文学与新闻学院汉语言文学2024级(2)班学生。
(供稿/高原风文学社 编辑/陈江媚 校对/伍靓 王刚 龙尚国 审核/龙尚国)


